了,会不会有人继续找答案。”
枪口跟着他移动。
他不怕。他知道我不敢赌。
“十五分钟。”他又说,“她的时间不多了。你还有十秒做决定。”
我没动。
“十。”
风更大了。
“九。”
直升机旋翼声压了下来。
“八。”
我盯着他眼睛里的灰雾。
“七。”
裤袋里的扳指突然震了一下。
“六。”
枪管转得更快了。
“五。”
我听见骨头里的声音又来了:“归者……门在东方……”
“四。”
赵无涯嘴角扬起。
“三。”
我没有拔出扳指。
“二。”
格林机枪的电机发出高频嗡鸣。
“一。”
他笑了。
“零。”
我没有开枪。
枪口停在他胸口,六根枪管旋转着,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。他站在原地,风衣下摆猎猎作响,灰白的眼珠直视我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
右手依旧压在扳机上,左手护着周青棠。她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,指尖蹭过我的战术背心,留下一道血痕。
我低头。
她的眼睛睁了一条缝,浑浊,但有光。
赵无涯看到了。
他笑了,转身走向直升机。“看来你不用选了。”他说,“她自己选了。”
舱门开始关闭。
我抬头。
枪口没动。
他知道我不敢开枪。他知道我不会交出扳指。他也知道——
只要她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能放手。
直升机引擎轰鸣起来,旋翼加速,机身缓缓上升。风压扑面而来,吹得我后退半步。我抬手挡住碎石,眼睛始终盯着那扇正在合拢的舱门。
就在它即将闭合的瞬间,赵无涯回了头。
“下次见面,”他说,“我会带完整的扳指来。”
舱门关死。
直升机拉升,朝着灰云深处飞去。
我站在原地,枪口对着天空,六根枪管还在转。
周青棠的手垂了下来。
我蹲下,把她重新背起。她的体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