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细微裂纹,身体轻微震颤,像是受到了干扰。有效果,但它还没停。
周青棠跪了起来,双手撑地,脖子上的血管鼓起,喉咙剧烈起伏。她的眼白布满血丝,嘴唇发紫。她在拼命维持频率,可我能看出,这状态撑不了多久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,像是信号不良的广播。克隆体的晶体表面裂纹扩大,但它也开始反击——右臂晶刺猛然暴涨,划破空气,直插她胸口。
我冲过去。
不是救人,是阻止她继续耗下去。
可就在晶刺即将贯穿她的瞬间,她动了。
她没有躲。
而是双手猛地掐住自己脖颈,指尖陷进皮肉,用力一撕——
“噗!”
鲜血喷出来,溅了我一脸。
温的,带着铁锈味。有几滴进了右眼,视线模糊了一瞬。我抬手抹掉,看见她仰面倒下,脖子侧面裂开一道深口,声带彻底断裂。她的嘴还在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已经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:
“跑!”
声音不成调,嘶哑破裂,却像一把刀,直接劈进脑子里。
我愣了一瞬。
不是因为那句话,是因为她的眼神。不是求救,不是恐惧,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决绝。她做到了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——用自毁的方式切断声波场,让克隆体失去控制源。
现在,它自由了。
晶刺收回,克隆体站直身体,头部缓缓转向我。它的脸不再是我的模样,而是不断扭曲、重组,像是有无数张脸在皮肤下游走。它迈步,地面瞬间晶化,裂缝如蛛网般蔓延。
我没有回头。
但我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。
那些被声波压制的变异者全都暴走了。它们不再迟疑,不再犹豫,齐齐扑向我和周青棠的位置。脚步杂乱,肌肉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金属混合的气味。
我蹲身抄起周青棠,将她扛上肩部。她身体很轻,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。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顺着我的背流进战术背心。我没包扎,也没检查呼吸。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。
克隆体冲了过来。
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两倍。晶刺划过空气,留下一道灰白残影。我侧身翻滚,避开致命一击,肩膀擦过晶化地面,战术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。格林机枪横扫,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