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都在绷紧,稍微一点扰动都可能引发崩塌。她刚才用麦克风探测青铜棺,已经触发过一次压制反应。现在站台的平衡是脆弱的,任何额外的动作都是风险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她听见。
她没抬头,也没回应,只是右手更用力地按住了太阳穴。她的耳朵还在动,细微地颤着,像是在捕捉某种频率。她还在听,哪怕身体已经撑不住。
我收回视线。
扳指的温度降了下来,现在只是温的,像一块刚离火的石头。文字还在,但不再变化。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了。没有更多提示,没有下一步指引,没有警告,也没有诱惑。它只是把事实摆出来,然后等着我看。
人造灵媒。心脏碎片。七份。归者之门。
每一个词都像是钉子,把我往某个方向钉。但我不能动。一动,就可能掉进坑里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扳指嵌在拇指上,纹路和皮肤贴合得严丝合缝,像是长上去的。它原本是格林机枪,六管旋转结构,重四点二公斤,能打出每分钟三千发的穿甲弹。现在它变成了一枚戒指大小的东西,功能未知,来源不明,只知道它是从“我”身上分出来的。
如果我是陈望川,如果那颗心脏是我的,那么这些跪着的克隆体,是不是也是我?
我缓缓抬头。
影子还举着手,姿势没变。它没有催促,也没有攻击,只是站在那里,等着我做决定。
我没有动。
站台的灯忽明忽暗,照得影子的边缘不断晃动。那些跪着的克隆体依旧低着头,没人抬头,没人动。青铜棺空着,黑玉沉在底部,像一块死物。周青棠跪在地上,呼吸渐渐平稳,但鼻血还在流,顺着下巴滴在碎瓷砖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扳指突然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,也不是召唤。是一种确认。像是系统完成了更新,正在自检。
我右手五指收拢,把扳指彻底包在掌心。
信息已经录入。接下来怎么做,由我决定。
我不相信命运,也不信宿命。我只信手里握着的东西。现在扳指告诉我它是心脏碎片,那我就当它是证据。证据不需要理解,只需要使用。
我缓缓蹲下身,右手依然紧握扳指,左手撑地,膝盖压在一片菌丝上,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我盯着影子的脚。它的鞋和我一样,是黑色作战靴,鞋尖沾着同样的黑泥。但它没有鞋带。不是散了,是没有。从出厂就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