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。
那朵黑色的花已经展开了三分之二。门后的光点开始移动,朝着门口汇聚。它们不是要出来,是要迎接。它们认得我。它们一直在等我。
我的背部终于破肤了。
两道硬物从肩胛骨两侧刺出,呈弧形向上延伸,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灵纹。它们不是武器,也不是翅膀,而是某种接收装置,用来捕捉门后传来的信号。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动调整角度,对准门心位置。
歌声没有停。
我的嘴张着,音节持续输出。左眼盯着门上的“启封”二字。右眼虽然看不见,但也能感知到周围的红光越来越强。阵法达到了峰值。地面的裂痕已经蔓延到墙壁,水泥块纷纷剥落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晶化颗粒,像雪花一样缓慢飘动。
我站在原地。
双脚已被符文吞没至大腿。皮肤表面的矿化区域不断扩大,手指、手臂、脖颈,全都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晶体薄膜。我的呼吸变得稀薄,肺部不再需要空气。血液中的光丝越来越亮,几乎要透体而出。
门内的那个“我”动了。
他抬起一只手,掌心朝外,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我没有听见声音,但左眼的阵图自动翻译出了那句话: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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