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动。我没有去碰它。让它自己掉。我能感觉到新牙在长,速度比刚才快,质地更硬。也许下一波冲击会直接顶破牙龈,像水晶刺出皮肤。
我抬起左手,掌心朝上,扳指冰冷贴肉。刹那间,我感到上方有极微弱的牵引力,似头顶虚空中有东西苏醒。
我没有抬头。我看不见。但我能感觉到。
那股力很轻,像蛛丝垂落,缠住了扳指的边缘。它在拉,不是强拉,是试探。一扯,一松,再一扯。
我坐在原地,没动。
指尖依旧与光幕保持着毫厘距离,血液顺着下巴滴落,重重砸在地砖上。 地砖缝隙中的幽光微微跳动,频率变了,不再是之前的稳定脉冲,而是断续的、不规则的闪烁。
我张开嘴,任由第二颗晶牙自行脱落。它掉在舌面上,冰冷坚硬,无声无息。我把它吐在地上,和第一颗并排。
口腔里空了一角。新的牙正在长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——更尖,更长,不像人类的牙齿。
扳指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,牵引力更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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