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90章 铅块与阵法的共鸣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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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脚踩在台阶上,水泥面湿滑,积水映着上方通道口残留的微光。脊椎里那道音符还在震,像一根细线牵着我往前走。我没有反抗,也不能反抗。刚才那歌声已经证明了,停下的代价是被重置——踩碎的晶屑会复原,落下的雨滴会倒流,连我自己都会回到广场中央,重新经历右眼焚毁的过程。

我不能回去。

左手指尖贴着扳指,它还在跳,节奏比心跳慢半拍,像是某种延迟的回响。掌心能感觉到玉石表面的裂纹正微微发烫,不是灼烧那种痛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来自骨头深处的热。这热度顺着指骨往手腕爬,和颈后蔓延的纹路形成呼应。我知道它们在找平衡,在试图统一频率。

台阶有十二级。

我数着脚步,每一步都压得地面积水“啪”一声轻响。声音传进耳朵时总要晚一点,左耳接收的延迟越来越严重。但我靠着脚底反馈校准方向,不敢快,也不敢停。空气变了,从广场上的冷硬金属味转为地下隧道特有的潮湿霉气,混着铁锈和陈年污水的腥。回声也长了,每一步落下,都有细微的余波沿着墙面向前推。

站台到了。

脚下地面从台阶的水泥转为渗水的地砖,平整但布满裂缝。我停下,没有立刻迈步。空气中有一股低频震动,很弱,却持续不断,像是某种设备在远处运行,又像是无数极轻的呼吸叠加在一起。扳指突然颤了一下,幅度很小,但足够让我意识到——这里有东西在响应它。

我抬起左手,掌心仍贴着扳指,用拇指轻轻摩挲表面裂纹。这是习惯动作,也是试探。三年来每一次靠近死亡,它都会给我提示。现在它在说:前方有生命信号,但不是活人,也不是纯粹的亡灵。

是记忆。

我向前挪了半步,脚尖碾过一片碎玻璃,发出脆响。那声响在站台空间里扩散出去,撞到墙壁又弹回来,形成短暂的混响。就在这回声将散未散的一瞬,前方三米处的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
一个人影浮现。

不高,穿着白大褂,身形偏瘦,背对着我站在轨道边缘。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按在太阳穴位置,指尖下露出一块暗灰色的金属片。铅块。嵌在皮肉里的那种,边缘有缝合痕迹,还没完全愈合。

沈既白。

年轻版的沈既白。不是现在那个随身带十七支镇定剂的精神病院医生,而是二十年前,刚完成铅块植入实验的那个青年研究员。他的动作是重复的:每隔七秒,右手就会从太阳穴移开,低头看掌心,然后再一次按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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