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小堆,像是被什么东西扫拢在一起。
我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铰链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缓缓打开。门后是一个圆形机房,中央矗立着一台老旧服务器阵列,指示灯闪烁不定。墙上挂满显示屏,全部显示雪花噪点。地板上散落着断裂的数据线,接口处冒着电火花。
晶屑路径终止于服务器前。
我走进去,环顾四周。没有出口,没有通风口,唯一的门在我身后。空气潮湿,带着臭氧味。我走到服务器前,伸手触摸其中一个机箱。金属外壳冰凉,但内部风扇仍在运转。
就在这时,所有屏幕同时熄灭。
下一秒,中央主屏亮起。没有图像,只有一行白色文字:
【检测到非法实间操作】
【使用者:陈厌】
【冻结次数:1】
【剩余容错:2】
文字停留三秒,自动清除。屏幕重新变回雪花噪点。
我站在原地,右手紧握扳指。
左臂的碳化区域开始发痒,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。鼻腔持续微量出血,顺着喉咙滑下,尝到铁锈味。我呼吸放缓,强迫自己冷静。这不是警告,是记录。有人在追踪我的能力使用次数。
我转身看向门口。
铁门不知何时关上了。我走过去,伸手推,纹丝不动。门把手结满霜,像是被极寒冻结过。我退后两步,抬脚踹门。一声闷响,门未开,但霜层碎裂掉落,露出下方刻着的一行小字:
“你属于这里”
字体和墙体血网写的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那行字,没有再试开门。我知道,门不会为我打开。真正的问题不在外面,在我体内。
我低头看左手。
碳化斑点已经蔓延至锁骨下方,皮肤表面出现细小裂纹,像是干涸的土地。我抬起右手,用扳指轻轻碰触左肩。接触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,左肩的裂纹停止扩展,甚至有轻微愈合迹象。
扳指在吸收侵蚀。
不是治疗,是转移。它把我体内的异常时间特征吸走,储存在裂纹深处。难怪它刚才自行亮起,投射母亲字迹。它不只是工具,它有自己的判断。
我闭眼,再次尝试下沉意识。
这一次,我不再模仿死亡,而是主动迎接它。思维彻底冷却,情感剥离,连痛觉都变得遥远。我让自己变成一具行走的尸体,心脏跳动只是为了维持最低代谢。
扳指震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