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终于不用再怀疑、不用再挣扎的平静。
现实中的身体靠墙站着,一动不动。
眼睛睁着。
瞳孔失焦。
数据洪流仍在体内流动,像一条看不见的脐带,连接着我和那个由代码构成的“我”。它没有切断,也没有拉紧,只是静静地输送着信息,维持着这场不可逆的共生。
头顶的全息投影突然闪了一下。
新的画面开始加载。
还是那场战斗,但角度变了。这次是从高处俯拍,能看到整片战场的布局。废墟中央的圆形空地,周围倒塌的建筑轮廓,远处一根倾斜的信号塔,顶端挂着半面褪色的国旗。
这些地方我都认识。
不是在未来见过,是在现实中走过。那是市中心的老城区,我三个月前去过一次,为了追查苏湄的灵能结晶来源。当时我没在意那些废墟的分布,现在却发现——它们恰好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符号,和扳指内侧刻着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投影继续刷新。
未来的我再次扑上去,动作比上一轮更快。白大褂男人抬手,两人手掌相碰,一股冲击波炸开,地面龟裂。可就在这一刻,画面突然卡住。
一只苍蝇飞过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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