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有人一直在背后,用命给我铺路。
脐带微微搏动。
一股暖流从脊椎注入,缓慢扩散至全身。不是能量,是记忆,是情感,是某种我早已切断的东西。我的手指开始发麻,不是麻痹,而是复苏。右眼下方的伤疤隐隐作痛,不是旧伤发作,是它在回应某种深层的连接。
“别抵抗了。”唐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你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。你只需要……继续往前走。我会带你出去。哪怕代价是,你再也分不清,哪些是你,哪些是我。”
我闭上眼。
意识一点点被抽离。
最后的清醒时刻,我听见婴儿睁开了眼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像玻璃裂开的第一道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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