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的不再是牌子,而是婴儿襁褓。每一个襁褓都渗着血,轻轻摇晃。
我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狠。
我抬起手,再次握住手术刀。刀刃抵住左掌,准备割第二道口子。血量不够,一次反击撑不了多久。我需要更多燃料,哪怕是以消耗神志为代价。
扳指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发热,不是跳动,是某种新的反应。它朝着地铁站方向轻微偏转,像指南针找到了磁极。我顺着它的指向看去,在即将闭合的幻象裂缝中,看到了一节车厢的轮廓。车门打开,里面坐满了人,全戴着口罩,背对着我。最前排的座位上,放着一件染血的黑色战术背心,和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那件背心,手指停在刀刃边缘。
战术包还在现实世界的腰侧,水晶已经碎裂,但手术刀还在。我还能割,还能流血,还能制造更多的“我”去冲锋。可如果下一次,他们召唤的是未来的我呢?死于十年后的我,主动走进地铁站的我?
扳指又震了一次。
我抬起手,把刀尖对准自己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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