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耳中低语又来了。
不再是单个亡灵的声音,也不是集体重复的“地铁末班车”。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轻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。
她说:“你七岁那年,答应过我一件事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这不是唐墨录过的警告,也不是赵无涯的威胁。这个声音……我听过。很久以前,在某个病房里。
扳指突然剧烈震动,血纹跳动了一下,像在回应那个声音。
我后退一步,手按在墙上。冷汗从额头滑下来。我知道不能信。这些都不是真的。记忆可以被伪造,声音可以被模仿。刚才祭坛里的尸体也会动,会转头,可它们不是我。
可这个声音……
它说的那件事,我没告诉过任何人。
我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移向枪柄。通道安静下来,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。一滴,一滴,落在我的鞋面上。
扳指还在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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