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铭牌涌了出来。它们不再只是围着我转,而是开始向我靠近,一块接一块贴上我的衣服、手臂、胸口。碰到皮肤的地方发麻,像是被静电击中。
我猛地挥手打散一片。
周青棠的身影更淡了。她抬起手,指向门缝深处。
“你父亲当年封印了它。”她说,“现在它醒了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33号发射井。”她声音变轻,“它不是设备。是活的。”
我盯着那扇门。冷雾越来越多,门缝扩大了一点。里面是黑的,但不是普通的暗,是那种吸光的黑,看久了会觉得眼睛疼。
扳指烫得几乎握不住。
我用右手抓住它,硬生生从手指上扯下来一点,让它悬在掌心。热量透过战术背心传上来,烧得胸口发痛。
铭牌还在涌出。
它们不再停留空中,而是落在地上,堆成一座小山。最上面那块正面朝上,字迹清晰。
陈望川。
我的名字。
也是他们一直在等的人。
周青棠最后看了我一眼。她的脸完全被长发盖住,但我知道她在看我。下一秒,她的身体像信号断掉一样,直接消失,没有声音,没有痕迹,就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走廊只剩我和这些铭牌。
还有那扇门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扳指重新戴好。
手刚碰到把手,门内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坐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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