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看见很多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她低声说,“它不是等你来找答案。它是等你回来。”
我没答话。
扳指突然剧烈震动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。喉咙下方那道血纹开始蔓延,往上爬,碰到下巴的时候有种撕裂感。我知道这是侵蚀加重的征兆,但我没时间管。
我用力推门。
门没开,但从缝隙里涌出大量金属铭牌。
它们很小,只有婴儿手掌大,通体漆黑,边缘磨得光滑。一出来就在空中悬浮,像被什么力量托着,然后开始旋转,越聚越多,形成一圈环形阵列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每块铭牌上都刻着三个字:陈望川。
字体熟悉。是我父亲写报告时用的那种笔迹,工整,有力,最后一笔总喜欢拉长。小时候他签字,我会盯着看很久。
现在三百个、五百个、上千个铭牌同时浮现,全都刻着这个名字,围绕着我缓缓转动。
低语变成了齐声呼喊。
“归者!归者!归者!”
不是从耳朵进来的,是从颅骨直接传进去的。我的牙齿都在震。视野边缘出现重影,像是多了几层空间叠在一起。我能看见自己站着,也能看见另一个我在往前走,伸出手,想去碰那些铭牌。
我甩头,想把那种感觉甩掉。
周青棠还站在旁边,但她已经不再说话。她的身影开始模糊,不是因为光线变化,而是她整个人在变淡,像信号不良的画面,边缘出现颗粒感。
“你是人是鬼?”我问她。
她没回答,只是看着那扇门。
铭牌旋转的速度加快了。中心位置形成一个真空区,所有的声音都从那里传出。我能感觉到一股拉力,不是物理上的,是意识层面的牵引,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打开了一扇门,而门外全是认识我的人。
他们叫的是“陈望川”。
这是我七岁前的名字。
身份证改过,档案抹掉,连殡仪馆的登记表都是“陈厌”。可这些铭牌不会错。它们不是现代工艺做的,材质老旧,有些表面还有腐蚀痕迹,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。
有一块飞到我面前,停在鼻尖前五厘米。
我伸手去拿。
它立刻翻转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第七号容器,匹配成功。”
我的手指僵住了。
容器?
还没来得及细想,更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