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瞬间被雨水冲刷干净。
平台恢复安静。
我拄剑站立,呼吸沉重。肩、腹、背三处伤口同时在流血,体温在下降,可体内的火没熄。我抬头看向婴儿。
它没动,也没说话。
但下一秒,我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从耳朵进来的,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。那声音很轻,像是小时候半夜醒来,母亲坐在床边哄我睡觉时的语气。
“厌厌。”
我僵住了。
“帮妈妈拔出心脏里的扳指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金手指猛地炸开。不是低语,不是碎片记忆,是一整段画面,完整地冲进我的意识。
实验室。地下三层。灯光惨白。
父亲站在手术台前,手里握着黑玉扳指。母亲躺在台上,胸口敞开,鲜血浸透白袍。她脸色苍白,嘴角却带着笑。父亲低头看着她,手一用力,把扳指刺进了她的心脏。
她没叫,只是轻轻喘了口气。
然后她说:“这次一定要封住。”
镜头一转,我看见七岁的自己。我躲在焚化炉后面,手里攥着半块青铜面具,脸上全是泪。我看不见自己的眼睛,但我知道我在怕。我想冲出去,可腿动不了。整个地面在发光,一道道线条蔓延开来,组成一个巨大的图案——那是地铁站的结构图。而母亲的心脏,正好位于最中心的位置。
画面结束。
我站在原地,雨水打在脸上,分不清是雨还是汗。
四周忽然安静了。
不是风停,也不是雨歇。使城里的亡灵全都停下了动作。那些游荡在街角的、趴在窗台的、挂在电线上的,全部抬起头,望向这个方向。然后,他们开始唱歌。
是那首童谣。
母亲教我的第一首歌。调子简单,词也不多,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刻进骨子里的。现在,全城的亡灵一起唱,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暴雨。
我胸前的黑玉扳指开始震动。
先是轻微的颤动,接着裂痕从中心扩散。咔的一声,表面剥落,像烧尽的纸灰。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——一枚青铜钥匙,形状古旧,柄部刻着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文字。
我伸手碰它。
钥匙很凉,贴在皮肤上像冰。我能感觉到它在跳,和我的心跳同步。
婴儿睁开了眼。
依旧是漆黑一片,没有瞳孔,可我知道它在看我。它没再说话,只是抬起手,指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