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,而是转头扫视战场,动作像在评估局势。
第五、第六、第七。
每一具都不同年龄。
每一具都带着我的脸。
他们全部站起,围成一圈,动作一致,像是同一根线牵着。
我背靠残墙,把枪横在胸前。
三百个我。
不止七具。
其他棺材也开始崩解,更多身影爬出。有刚出生的婴儿,浑身泛青,胸口嵌着指甲盖大小的黑玉片;有六十岁的老头,佝偻着背,眼睛浑浊却透着狠劲;还有几个是战斗状态的,身上带伤,战术装备破损,手里甚至握着和我同款的手术刀。
他们不说话。
只是站着。
金手指一直在响。
记忆碎片不断往脑子里塞。
十岁那年发烧,母亲坐在床边拍我背。那天她哼歌,我没听清歌词。
十二岁,我在学校打架,把人推下楼梯。对方脑袋撞地,流了很多血。老师问我为什么,我说他多看了我一眼。
十八岁参军体检,医生说我神经反应异常,不适合服役。我转身就走,没回头。
这些都不是秘密。
这些我都记得。
但现在是从别人嘴里放出来的。
我抬起枪,对准三十岁的那个。
他穿的是防弹衣,肩上有旧伤疤。那是我在地下格斗场留下的。他看着我,忽然开口:“你不想活的时候,是谁把你拉回来的?”
我没答。
我不是来听问题的。
我是来确认弱点的。
我用枪托砸地。
一声闷响。
所有克隆体在同一瞬间转头,动作完全同步。没有延迟,没有差别。
攻击一个等于攻击全部。
我明白了。
他们是连着的。
意识共享。
我退回中央,双脚分开站立,枪口低垂。
他们不动。
我也等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不是热浪那种晃动,是像信号不良的画面,边缘出现断裂的线条。一道残影闪过,是我昨天在便利店买烟的动作。另一道,是我前天杀死一个告密者的场景。还有一道,是我小时候站在实验室门口,门自动打开。
时间线在碎。
这些克隆体每醒一个,现实就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