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高处记录数据,身边站着另一个身影,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,和我现在的一模一样。
距离地面三十米深的位置,光河尽头出现一棵巨树。
树干漆黑,枝条扭曲,每一根都缠绕着尸骨。树根扎进岩层,深入不可测的底部。树冠上方悬浮着一块完整的青铜面具,比我的大三倍,表面刻满与我脖颈相同的纹路。
它在跳动。
像心脏。
我的扳指突然断裂,碎成粉末随风散去。脖颈纹路全部爬上头部,在面具下方汇成一个符号——
“望川”。
脚尖触到树根的瞬间,一根枝条猛地抽动,擦过我的肩膀。皮肉裂开,血还没滴落就被吸进树皮。
树干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蜷缩着一个婴儿,双眼紧闭,胸口嵌着半块黑玉。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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