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刀,刀刃垂地,沾着血和青铜碎屑。左掌溃烂,扳指嵌在肉里,每跳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。四周全是我的死亡雕像,每一尊都凝固在最后一刻的表情上。
母亲的歌声还在脑子里回荡,越来越弱,像即将耗尽的磁带。
周青棠抬起手,指尖指向我,动作僵硬,像是被什么控制着。她的嘴再次开合,这一次,有声音传出,不是她的嗓音,而是混合了无数女性声线的低语:
“容器已至。”
“血脉共鸣。”
“完成仪式。”
地面震动加剧,留声机底部裂开一圈缝隙,露出下方更深的结构。青铜阶梯的尽头,似乎还有空间在等待开启。我的右臂彻底晶化,皮肤下的符文开始自主流转,和地面上的经文形成呼应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要么切断核心,终止同步。
要么被拖入机器,成为下一个寂静者。
我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对准那颗跳动的晶体之心。
血从指缝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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