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灵时瞳孔收缩的时间。全是第三人称视角,像被人录下来反复分析。
这不是攻击。是采集。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冲进喉咙。脑子清醒了一瞬。抬头死死盯住夹层上的女人。
“我不是样本。”我在心里说。
她似乎听见了,停下哼唱,转头看向我。眼神很平静,带着一点笑意。然后她轻轻鼓掌,一共三下。
“你说得对,陈厌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楚传到每一根柱子之间,“但你知道吗?每次你用能力,同步率就涨1.3%。89%,已经很接近‘完美容器’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栏杆挡住她的腰。灯光从她背后照下来,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。“你拿到日志了。很好。本来我还想再观察一次你的应激反应,但现在……提前揭晓答案也无所谓。”
我右手慢慢移到腰间,握住格林机枪的握把。枪管还是热的,上次连发消耗了三分之一弹药,短时间内不能再全功率运转。但我没打算开枪。
她笑了。“你不问为什么是我?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说,“从你在地铁站让我看到老年形态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不是来帮我的。”
“可我确实帮你压制过亡灵。”她声音柔和,“我的歌声真的能安抚它们。”
“也能控制人。”我接上,“三年前雨夜,全市监控失灵,是你干的。”
她没否认,只是轻轻摇头。“我只是个观察员。记录数据,提交报告。谁让你成为‘归者’的?谁让你父亲消失的?谁让灰潮蔓延的?这些都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“但你在做他们的耳朵和眼睛。”
“没错。”她说,“而且我很称职。每三天提交一次报告,包括你的心跳、血压、战斗损耗、情绪波动值。甚至你摸扳指的次数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颈侧。“现在你的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以下。按这个速度,七十二小时后会覆盖心脏。那时候你就不再是人类了,是活体灵媒核心。而我,只需要确保你走到那一步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所以唐墨也是你安排的?”
“我不需要安排。”她笑了笑,“我只是提供了环境。他知道你是关键目标,自愿参与实验。他以为自己在保护你,其实他的一切反应都在验证模型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唐墨变成的树人。他的左肩根部还挂着一颗墨绿色的小水晶,比记忆水晶小一圈。现在它不动了,像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