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出了正常时间之外。灯还在闪,绿光一下一下打在树人身上,照出长长的影子。
我摸了摸颈侧的纹路。它比昨天更硬了,摸上去像鳞片。每次使用金手指,它就蔓延一点。沈既白说过,这种变化不可逆。但他没说,会不会有一天,我也变成这样一尊静止的雕像。
就像唐墨现在这样。
我盯着那本日志。只要一步就能拿到。可我动不了。不是怕陷阱,是怕看到内容之后,我会做出选择。
而一旦选择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远处传来一声低鸣,像是某种仪器启动。频率很低,震得耳膜发胀。我立刻抬枪,对准声音来源。通道尽头的拐角处,地面微微震动。
不是脚步。
是液体流动的声音。
我屏住呼吸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,像是管道里有什么在缓慢移动。接着,一股气味飘过来——消毒水混着泥土的腥。
通道壁上,渗出一片湿痕。深褐色,顺着墙面往下流。流到一半,突然分叉,形成两个字:
**别信**
我盯着那两个字。没有血,没有光,就是普通的液体痕迹。但它出现得太快,太整齐。
是谁写的?
我还没反应过来,那滩液体突然停止流动。表面泛起一圈涟漪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搅动。接着,一只苍白的手破水而出,五指张开,抓住了地面边缘。
手腕以上全是湿泥,看不清身份。
我抬起枪,六根枪管开始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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