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名叫陈厌,送进殡仪馆夜班。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。
我不是逃出来的。
我是被放出来的。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我抬头看去,三辆黑色越野车正从街道尽头驶来,车顶装着强光灯,但还没打开。车牌被泥浆盖住,看不清归属单位。车子速度不快,稳稳地靠近图书馆废墟,在二十米外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几个穿防护服的人,头盔面罩遮住脸,腰间挂着制式武器。他们没朝我走,也没喊话,只是散开站位,形成包围圈。其中一人抬起手,对讲机传出电流声。
我没动。
唐墨在我身边咳了一声,嘴角溢出黑血。我把他往上扶了扶,右手慢慢移向腰间的手术刀。
对面那人拿着对讲机,终于开口。
声音经过电子变调,听不出男女:“目标确认存活,携带W序列体残余组织,建议现场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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