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雾气,一头扎进去,消失不见。
女人记下了人数和时间。
她的眼神很空,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。
画面跳了一下。
时间变成夜晚。
雨开始下。
广播还在播,但换了个频率。不再是官方频道,而是通过全市所有扬声器同步播放。内容也变了:
“归者即将归来,请准备迎接。”
人群开始躁动。有人哭,有人喊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更多人还是站着,背对雾气,一动不动。
女人站在高台上,雨水打湿了她的白大褂。她抬头看天,嘴唇动了动。
这次她说的是:“第七次数据采集完成,目标响应率83.6%,建议启动下一阶段诱导程序。”
我认得这个声音。
是周青棠。
但她不是在唱歌。
她在汇报。
像一个执行任务的观察员。
画面再跳。
她走进一间地下通道,门上有标号:“GZ-07”。她刷卡进入,里面是一排监控屏幕,显示着不同街区的画面。每个画面里都有人在广播响起后转身,背对雾气,走向死亡。
其中一个屏幕角落,映出了她的胸牌。
编号:GZ-07。
职位:归者计划观察员。
我咬破舌尖。
痛感让我清醒了一瞬。
可就在这时,画面又变了。
地铁站。
站台挤满人,全都背对我站着。他们穿着三年前的衣服,手里提着包,像是刚下班。广播在响:
“请市民保持冷静……面向前方……切勿回头。”
和广场上一模一样。
但他们不是普通人。
他们是亡魂。
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执念,密密麻麻压过来,像潮水。他们等的不是车。
是在等名字。
等我报出名字。
我站在站台尽头,枪挂在肩上,扳指戴在手上。他们缓缓转头,动作一致,全看向我。
“归者……”
几百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说出名字……”
我猛地抽手。
扳指脱离凹槽。
记忆断了。
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喘了口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