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须。它没有动,也没有回应我的注视。但我知道,它在等什么。
等我把脚踩上去。
我没犹豫,抬脚跨过那截根须,走下楼梯。
第一级台阶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第二级,脚下有点滑。
走到第五级时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不是从楼梯上传来的。
是从我身体里传出来的。
笑声很短,像是有人在我的喉咙深处哼了一声,又立刻消失。
我停下。
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闭合了。皮肤表面浮现出极细的青铜纹路,和肩上的线路相连。它们正在缓慢移动,像在重组。
我抬起右手,摸向胸口。
标本残片还在。
但它现在变得很烫。
楼梯继续往下,黑洞洞的,看不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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