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94章 暴雨记忆的青铜侵蚀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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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还在震,我扶着墙往前走。左腿像被电流穿过,一阵阵发麻,但还能动。肩上的纹路已经爬到锁骨下方,皮肤下面像是有细针在扎,一下一下往骨头里钻。

东区地下七层的方向没有路标,可我知道该往哪去。经络图的红点一直在跳,和心跳同步。每走一步,那点就亮一次,像是催我快点。

精神病院废墟出现在视野里时,天光正从云缝中漏下来。外墙塌了一半,铁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。我没停,直接从缺口钻了进去。

大厅里静得不对劲。所有病房门都开着,每扇门上挂着一块青铜面具。面具大小不一,但全刻着同一个名字:陈厌。

我站在走廊中间,没动。空气里有股低频震动,耳朵深处开始发痒。这是次声波,能让人产生幻觉。我记得沈既白说过,铅可以阻断这种频率。我没有铅,只有血。

我用手术刀划开掌心,把血抹进耳道。温热的液体堵住听觉通道,嗡鸣声弱了些。接着贴着墙往前挪,眼睛盯着地板裂缝。那些面具随着我的靠近微微颤动,像在呼吸。

主诊室在尽头。门上的面具和其他不同——它是平的,没五官,只有一片空白。其他面具都在轻微晃动,唯独它不动。

我捡起一块碎石,扔向侧边走廊。几枚面具立刻脱离门框,飞过去围住那块石头,像是扑向活物。就在它们离开的瞬间,我冲进了主诊室。

膝盖落地,右手撑地。我伸手去碰那枚素面面具。

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,脑子里突然响起注射器推进的声音。

画面来了。

不是回忆,是回放。

二十年前的手术室。灯光惨白。我看见自己躺在台上,是个刚出生的婴儿。父亲穿着白大褂,背对着镜头,手里拿着一支装满青铜色液体的注射器。标签上写着:“抗排斥抑制剂·第21号失败后改良版”。

他低头看着婴儿,动作很慢。针头刺入胸口皮肤,液体缓缓注入。婴儿的身体抽了一下,眼睛闭着,嘴唇微张。

“这次要记住。”父亲的声音很低,“别再忘了。”

我咬破舌尖。痛感让我清醒。这不是记录,是程序。我在被接入某个系统,作为数据载体读取信息。不能再待下去。

我猛地抽手。

面具没碎,但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了一下,像是从什么东西里面硬扯出来。眼前黑了几秒,恢复时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,额头全是冷汗。

肩部的纹路更烫了。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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