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大声音。
他说:“这次,别再醒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,呼吸停了。
002。
不是克隆体编号。
是我的。
我就是那个被封存的孩子。
也是他亲手放进循环里的钥匙。
屏幕突然黑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应急灯的绿光,照在我的影子上。我抬起手,看着扳指嵌进皮肉的痕迹。它不是装饰,也不是传承。
是烙印。
我一步一步往后退,直到背靠墙壁。外面的雨还在下,敲打着地面,像某种倒计时。
我没有再看那台主机。
也没有再看那张病历单。
我只是站直身体,把手伸进战术背心,摸到了那支染血的手术刀。
刀刃很冷。
我把它收进鞘里,转身走向出口。
通道尽头有风。
风吹进来,带着湿气和铁锈味。
我迈出第一步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一只乌鸦落在通道顶部的管道上,歪头看了我一眼,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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