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心脏放进去,接上导管。整个过程没有麻醉,也没有痛苦反应。他的眼神始终清醒。
“我不是失败者……”他的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子,“我是第一个成功承载全部亡灵意识的人。”
这句话不是从录像里传来的,是主机残留的亡灵在重复。
我睁开眼,主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显示出一段未被删除的日志:
【实验编号:归者-01】
【载体:陈望川】
【状态:激活】
【备注:唯有自愿献祭者,方可封印灵潮源头】
我盯着那行字。
源头?
谁是源头?
我伸手去拔主机上的U盘,插槽却卡住了。用力一拉,整块面板脱落,露出后面的冷冻舱。舱门透明,里面蜷缩着一具人体模型,胸口嵌着一枚黑玉扳指,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舱门上有锁。
基因识别系统亮着红灯,提示需要双重验证:**DNA + 指纹**。
我看了眼自己的手,又看向舱内那个模型。那是父亲的备份?还是另一个我?
没时间想了。
我用手术刀割下左手小指,血顺着刀尖滴在识别区。系统闪烁几下,显示“DNA匹配”,但下一秒弹出红色警告:“指纹缺失,权限不足。”
我蹲在地上,喘了口气。指尖的痛感很清晰,但脑子里越来越空。金手指在疯狂震动,像是要冲破颅骨。我知道这是死气侵蚀的征兆,再这样下去,我会变成只会听亡灵说话的壳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确实有人来了。
我回头,门口站着一尊雕像。
母亲。
她全身是青铜铸成,面容平静,穿着二十年前那件旧毛衣。雨水从她肩头滑落,在地上积成一圈水痕。她慢慢抬起手,指尖有一滴血珠,凝固不动。
那是父亲死时沾在她衣服上的血。
我记得那天,她跪在他身边,手里攥着他的手指,血滴在她的袖口,再没洗掉。
雕像走到识别器前,轻轻一点。
滴。
“双重验证通过。”
舱门缓缓打开。
我看着她,喉咙发紧。她没看我,只是站在那里,像在等什么。
我没再迟疑,伸手进去,取出了U盘。它很小,表面刻着编号:**001**。
刚拿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