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段画面:我站在殡仪馆停尸房,手里拿着手术刀,面前是陆沉舟的尸体。他胸口有个洞,是我亲手挖的。我拔出他的心脏,塞进一个玻璃罐。外面开始下雨。
第二段:周青棠跪在地上,喉咙被割开,血流进下水道。我蹲在她旁边,听她最后的低语。她说:“你早就死了。”然后雨势加大。
第三段:唐墨的树根缠住我的脚踝,要把我拖进地下。我用格林机枪扫射,把他轰成碎片。木屑飞溅中,他喊了我的名字。我没停手。雨更大了。
一段接一段。
每一次轮回,我都杀一个人。每一次杀戮后,暴雨就稳定一分。城市不会崩塌,时间不会错乱,只要我继续杀下去。系统告诉我这是必须的,这是维持世界的方式。
可这些记忆……太整齐了。
像被人安排好的程序。
我突然意识到不对。我不是在看别人的记忆,也不是亡灵传递的信息。这是我自己的经历——二十次不同的暴雨重启,二十次我被迫重演杀戮。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在阻止灾难,其实我只是在执行某个规则。
我松开手。
画面中断。
但我没退后。
我又一次把手贴上钟面。
这一次,我不抵抗低语,也不压制金手指。我任由它读取,任由记忆翻滚。我要看到尽头。
新的画面出现:我七岁生日那天,家里点了蜡烛。父亲抱着我,母亲在厨房煮面。桌上放着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黑玉扳指。他说那是传家宝,只能给真正能承受它的人。
然后灯光熄了。
再亮起时,房间变了。我们不在家里,而在实验室深处。父亲把我按在操作台上,手里拿着那个扳指。他眼里没有感情,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。
“这次你逃不掉了。”他说。
下一秒,他把扳指刺进我胸口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挣扎。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可金手指还在回放。
我看见自己倒下,看见父亲把我放进培养舱,看见他用自己的血启动装置。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。而窗外,第一场暴雨落下。
原来这不是灾难。
是封锁。
父亲用我的身体做核心,把整座城市封进了时间循环里。每一次暴雨重启,都是他在重置这个世界。而我杀掉的每一个人,其实都没有真正死亡——他们在被抹除前就被拉回初始点,只有我记得那些血,那些伤口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