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声音。
不是婴儿哭,不是亡灵低语。
是钟声。
很远,但清晰。一下,又一下。
每响一次,我手里的证件就发烫一次。
我低头看它。青铜外壳上,那个编号开始渗出血一样的痕迹。
我伸手去掏它。
指尖刚碰到边缘,一道电流窜上来,直冲大脑。
画面闪现——地下通道,铁门,墙上挂着一块牌子。字很小,但我认得。
**档案室B-3**。
位置出来了。
我收回手,呼吸变重。钟声还在响,和心跳对上了频率。
我转身,面向那三百具克隆体。
“你们等的人,”我说,“已经来了。”
话没说完,第一具克隆体抬起了头。
然后是第二具,第三具。
他们的脸开始变化。皮肤褪色,眼球发灰,嘴巴张开,却没有声音。
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爸爸。
我后退一步,右手摸向腰间的手术刀。
刀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
我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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