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被拽进去。
画面炸开——
七岁生日那天,父亲把黑玉扳指放进我手里,说“别怕”;
殡仪馆夜班,第一个亡灵在我耳边说话,我蹲在地上吐了一夜;
母亲临终前抓住我的手腕,嘴唇动着,但我听不清她说什么;
第一次听见三百个亡灵齐喊“归者”,我在暴雨中跪下来,枪管对着天空。
全是我经历过的。
可视角不对。我不是在回忆,是在看。像站在房间角落,看着另一个“我”走过这些时刻。每一个画面里,那个“我”的眼神都比我更冷,更空,仿佛早就知道结局。
后背的鳞状纹路骤然扩张,一路爬到肩胛,皮肤绷得发痛。右眼伤口裂开,血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我咬破舌尖,用力。
血腥味冲进鼻腔,记忆洪流戛然而止。我踉跄后退,撞上控制台,抬手抹掉脸上血迹,盯着那一排排沉睡的脸。
“不是我死,就是你们烂在这儿。”
声音出口时很稳。
我转向平台上另一具尸体——穿防护服的技术员,倒在操作椅旁边,太阳穴凹陷。双手按上他脑袋两侧,用力。
亡灵低语再次涌入。
这次是完整记录——
赵无涯站在实验室中央,手套沾血,对身边人说:“这些容器必须完整经历‘归者’的一生,才能承受最终觉醒。”
技术人员问:“如果本体干扰呢?”
赵无涯笑了:“那就让他亲眼看着,自己活过的每一秒,都被复制、被超越、被取代。”
画面切换到记忆注入过程。数据流从一台主机输出,接入每具克隆体脑部接口。而源头文件,赫然是我三年来在殡仪馆、在街头、在战场上的全部行动记录,甚至包括我每一次使用金手指的时间戳和精神波动值。
他们把我做成了模板。
不是要杀我。
是要让三百个“我”同时醒来,选出最强的那个,成为真正的“归者”。
我松开尸体,它瞬间化为灰烬,散落在地。
转身走向主控屏,找到【终止程序】选项,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。
就在这时,所有营养舱同时震动。
咔。
一声轻响,像是某种锁扣开启。
我猛地抬头。
第一具克隆体睁开了眼。
紧接着是第二具、第三具……不到三秒,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