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椎连接处。
门外传来通讯频道的杂音:“B组失联,请求支援。”
我关掉他们的信号器,拖回尸体堆到角落。赵玄靠在破损终端旁,脸色发白,显然失血过多。
“你撑得住?”我问他。
他点头:“死不了。”
我看向周青棠。她坐倒在地,呼吸急促,嘴唇发紫。刚才那十秒,像是榨干了她体内某种储备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我问。
她抬头看我,眼神复杂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记得一件事——七岁那年,有人把我放进一个玻璃舱,说要‘校准频率’。后来的事,全是空白。”
我没再问。
扳指的震动渐渐平息,但那种余波还在。我摸了摸右眼角,那里有些发热,像是伤疤在扩张。刚才战斗中,我似乎看到一瞬间的画面:地铁站台,站满穿防护服的人,他们齐声喊着一个名字。
不是陈厌。
是望川。
赵玄突然低声说:“外面安静了。”
我走到门边,透过观察窗往外看。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应急灯闪烁不定。推土机的轰鸣声消失了,雨声也不见了,整个地下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。
“他们在等。”我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们走出去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主控室,背包里装着数据板和那块电路残片,“活着,等里面的东西醒来。”
周青棠扶着墙站起来:“你不信这地方只是个据点。”
“我不信任何刚好出现的东西。”我走向门口,“尤其是写着‘归者是钥匙’的地方。”
赵玄挣扎着起身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躲一辈子?”
“不。”我按下开门键,“我要去气象台。但得先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谁在用我的名字发号施令。”
合金门缓缓开启,外面一片昏暗。我迈出一步,枪口前指。
周青棠突然叫住我:“陈厌。”
我停下。
她站在门内光影交界处,声音很轻:“如果有一天,我发现我也是他们派来引导你的工具……你会杀了我吗?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如果你成了阻碍,”我说,“我不介意多开一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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