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召唤,更像是……共鸣。那种震动持续不断,从指尖传到太阳穴,让我想起昨夜雨水中的节奏。
周青棠忽然开口:“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唱的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她抬起脸,眼神很轻,却不像在撒谎。“我只是……听见了那个声音。它在我脑子里响了很久,每次靠近你的时候就更清楚一点。刚才,它自己出来了。”
我没有动。
她说的那个声音,我也听过。在梦里,在雨中,在每一次扳指震动的瞬间。那是地铁站台的广播,一个没有播报员的声音,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。
望川。
赵玄突然指向门口:“有人回来了。”
我立刻转身,枪口对准合金门。门外脚步声密集,至少六人,步伐整齐,带着金属靴特有的沉重感。他们没再投掷震荡弹,而是缓慢推进,显然已经调整了战术。
“通风道还能用吗?”我问。
赵玄摇头:“刚才爆炸烧毁了部分线路,爬过去会触发警报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我把格林机枪架在控制台边缘,打开散热阀预热,“他们进来一个,我杀一个。”
周青棠慢慢站起身,扶着墙走到医疗柜前,翻出一支镇痛剂,直接扎进大腿。她的手还在抖,但眼神稳了。
“我能再唱一次。”她说,“但不会太久,最多十秒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看她一眼,“下次别等刀架脖子上再动手。”
她没回应。
门外的脚步停了。
几秒钟寂静。
然后,合金门被强行解锁,液压杆发出嘶鸣,门缓缓开启。三名守卫全副武装,手持高频震荡步枪,身后跟着两具漂浮的亡灵,面孔扭曲,肢体以不自然的角度悬空移动。
我扣下扳机。
六管齐转,火舌喷涌,第一轮扫射击穿了最前面那人的防弹盾。他倒下时,第二人立即蹲伏,第三人在亡灵掩护下绕侧翼逼近。
赵玄抄起一根断裂的铁管砸向通风口格栅,引开一人注意力。我趁机换弹,同时瞥见周青棠闭上了眼。
震动再次响起。
比上次更沉,更深,仿佛从地底传来。守卫的动作明显迟滞,连那两具亡灵都停滞了一瞬。我抓住机会,冲上前用枪托猛击一人后颈,顺势夺过他的震荡步枪,反手击倒第二个。
第三人试图后撤,但周青棠的声波仍在持续。我追上去,一枪托砸碎他膝盖,再补上一刀,切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