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袍垂落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因为我欠你父亲一条命。”他说,“也因为你还没死——说明计划还有变数。”
我握紧针管,血还在滴,顺着指缝滑下。
“最后一问。”我说,“你说等了我三年。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?”
我想起三个月前西区塌陷的地下研究所,那天我也正翻看一份残卷……难道那不是事故?
他嘴角微动,像是笑,又不像。
“因为你每次接近真相,”他说,“这个世界就会塌一块。”
话音未落,地坑中的机器突然爆闪一道强光。
绿芒暴涨,照得整个车间如同鬼域。
我本能地后退半步,枪口抬起。
赵玄却不动,只看着我,声音平静:
“现在,你还要这管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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