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祭坛残骸上,溅起一小团灰。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仪式结束了。
灰潮止息了。
可为什么……扳指还在回应?
为什么它还在烧?
我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沾着血,在地上写下两个字。
不是“陈厌”。
也不是“陈望川”。
而是——
谁?
最后一个笔划刚落下,脚边的树根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随即,所有刻痕同时崩裂,木质表面迅速碳化,从边缘开始变黑、萎缩。唐墨的意识断了。
最后一丝联系消失了。
我仍跪在原地,手指停在半空。
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直到风重新吹过耳际,带来一丝金属锈蚀的气息。
远处废墟中有东西在反光。
喜欢亡灵低语:我即是灰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