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2章 树人再生 记忆风暴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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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在台子上,胸口裂开,一只手正把一块黑玉塞进去。那手背上有道疤,熟悉得让我胃里一抽。

是我父亲的手。

婴儿哭得撕心裂肺,可没人管。镜头拉远,我看见玻璃墙外站着几个人——唐墨拿着记录板,笔在抖;沈既白站在角落,手里攥着一支镇定剂;赵无涯靠在墙边,嘴角挂着笑,眼睛冷得像冰。

而我,就躺在那张台上,七岁之前的事,我一点不记得。所有人都说,我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。可现在我知道,不是烧坏的。是被挖走的。

“你母亲死前,求我别继续。”一个声音响起来,不是从耳朵进的,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,“她说你只是个孩子。可你父亲说——‘他是归者,不是孩子’。”

是唐墨的声音。

可唐墨不在这里。

我抬头,看见那根破土而出的树干上,缠着二十三个水晶,每一个都在发光,映着我死的画面。树根顺着我的腿往上爬,已经到了腰际,像是要把我整个裹进去。

“唐墨……”我哑着嗓子喊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没有回应。

可画面还在继续。

我看见自己被推进手术室,心脏停跳三次;看见母亲在病床上挣扎,被人按住,注射器扎进脖颈;看见七岁那年,我站在走廊尽头,门开了,里面全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,他们齐刷刷转头看我,嘴里说着:“欢迎回家,陈望川。”

我猛地闭眼。

再睁,视野已经重叠。

眼前的站台还在,可地上全是水,水里映出的不是我,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背影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紧。他手里拿着黑玉扳指,正往自己胸口按。

“你不是第一个。”周青棠的声音突然响起,从树根深处传来,“你是最后一个还能醒的。前面三十六个,都在梦里认了命。你不一样,你还在挣扎。所以他们怕你。”

“谁怕?”我低吼。

“所有人。”她说,声音开始扭曲,“赵无涯怕你毁了他的容器计划,苏湄怕你停下暴雨,陆沉舟怕你拒绝献祭……而你父亲——他怕你想起一切。”

树根猛地收紧,我感觉肋骨在响,像是要被勒断。画面再次切换——我站在地铁站台,暴雨倾盆,无数亡灵站在我面前,等着我报名字。我张嘴,可喊出的不是自己的名字。

是“陈望川”。

我猛地摇头,指甲抠进掌心,血流出来,滴在树根上。那血一碰树皮,立刻被吸进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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