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画面断。
我猛地抽手,鼻腔一热,血流下来。眼前发黑,耳朵里全是回音,像有千人在同时念一个字:“归……归……归……”
我靠墙坐下,喘气。七秒。记忆只持续了七秒。但够了。
赵无涯杀了他师兄。为了“归者计划”。而这个名字,二十年前就有了。不是政府近年的项目,是被埋掉的旧事。父亲不是参与者,是“唯一成功”的那个。他们怕的不是失败,是成功。
我抬手,抹掉鼻血,把扳指重新戴回左手。它还在震,但弱了。我盯着干尸胸口的左轮,伸手握住枪柄。
拔出来。
枪身沉,金属发凉。我翻过来,枪管下方刻着一行小字,几乎磨平。我用刀尖刮了刮,看清了:“灵研-93,赵师遗物。”
赵师。赵无涯的师兄。名字没留,只留个称呼。我捏紧枪,指节发白。这枪不是凶器,是遗物。他死后,有人把枪插回去,像在祭奠。
可赵无涯不会这么做。
那是谁?
我正要收枪,扳指突然一抽,整根手指麻了。我低头,黑玉表面浮出一道裂纹,像蜘蛛网,从中心往外散。裂纹里渗出一点暗金,和我刚才流出的血一样。
我猛地松手,左轮掉在地上,发出闷响。
裂纹消失了。扳指恢复原样。可我知道,它在变。不是工具,是活的。它在吸收什么,在成长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节奏稳定,是熟人。我抬头,枪口指向门。
沈既白走进来。
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提着个金属箱,十七支药剂插在固定槽里,颜色各异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地上的左轮,眉头皱了一下,没说话,走过来,打开箱子。
“还能动?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他拿出一支铅灰色的针剂,掀开我后颈的衣领,扎进去。药液推入的瞬间,我肌肉一抽,眼前黑了一下。我看见自己坐在地铁站台,对面墙上全是名字,一个一个亮起来,最后停在“陈厌”上。然后名字裂开,变成“陈望川”。
幻觉。
我咬舌,清醒。
沈既白又取出一个头盔,铅块做的,内层裹着棉垫,扣在我头上。重量压下来,耳朵里的低语退了,像潮水回落。
“你的心跳和灵雾共振了。”他盯着血压计,“不是你在走,是它在引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上次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