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缠住左手伤口。布条刚系紧,就传来一阵刺痒——低头一看,布料下的皮肤正在鼓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。
我解开布条。
一道细小的灵纹,正从伤口边缘蔓延出来,颜色比后背的浅,但纹路一致。
它在生长。
我重新穿上战术背心,把手术刀插回腰侧,格林机枪挂在肩上。弹匣袋里的扳指安静了,倒计时也没再浮现。可我知道它还在计时,只是换了个方式。
我迈步往走廊尽头走。
地面的手臂又伸出来了,从裂缝里探出,苍白,干枯。它们不再说“别回头”,也不再喊“0714”,而是齐刷刷地指向我胸口。
我停下,低头。
照片的位置。
我伸手进去,摸出那张烧焦的相片。灯光下,背面的血字似乎变了——原本的“别让厌儿成为归者”还在,可下面多了一行,像是新渗出来的:
“你本就是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收紧。
走廊尽头的铁门突然震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从外面撞了。不是实体撞击,是频率共振,整面墙都在颤,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。
我抬头。
应急灯的闪烁频率,和刚才倒计时的节奏,完全一致。
三声短闪,两声长停,三声短闪。
**03:00:00**
我抬脚往门口走。
最后一米时,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,又发出那个声音:
“归者已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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