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0章 血色黎明 扳指暴走  星星酒凝成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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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静止三秒,然后骤然闪烁。

背后突然撕裂。

不是伤口,是皮肤在裂开。我反手去摸,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凸起,像是鳞片,从脊椎两侧蔓延出来。我扯开战术背心,借着走廊残存的应急灯看了一眼——后背的皮肤已经变成灰黑色,纹路交错,像树根,又像某种古老符文。

返祖。

唐墨的树人形态是从记忆水晶开始的,而我现在,是直接从身体里长出不属于人类的东西。

远处传来一声爆裂,像是木头被高压撑断。紧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,连续不断。我知道那是树根在炸开——唐墨身上缠绕的二十三个记忆水晶,全碎了。

时间线崩了。

我蹲下身,捡起扳指。它已经冷却,但那串倒计时还在,悬浮在血雾中,不散。我把它塞进弹匣袋,拉紧封口。战术背心重新裹住后背,布料摩擦灵纹,传来一阵阵刺痛。

我摸了摸胸口的照片。那行血字还在:“望川,别让厌儿成为归者。” 可刚才的记忆里,陈望川明明说的是“这次,你才是归者”。

矛盾。

要么是照片在骗我,要么是记忆在骗我。

我拔出最后一支镇定剂,扎进脖颈。药液推进血管的瞬间,耳中的婴儿哭声弱了半秒,随即又涨起来,甚至更清晰。有个声音特别近,几乎贴着耳膜:

“你早就不是活人了。”

我抬手一枪,对着地面轰了过去。

子弹砸在水泥地上,炸出一片碎屑。那声音停了。我盯着弹着点,呼吸慢慢压稳。

我不是他。

不是陈望川造出来的东西,也不是什么归者。我是陈厌,二十八岁,前殡仪馆夜班员工。我杀过人,也被人追杀过。我靠听死人说话活到现在,靠冷血维持清醒。

现在扳指想把我变成别的东西,我不答应。

我站起身,靠墙走回档案室门口。应急灯还在闪,频率变了,不再是规律的三秒一次,而是不规则的跳动,像是在模仿某种心跳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伤口还在流血,但血滴落地后没有散开,而是聚成一小团,蠕动着,慢慢拉长,形成一个微缩的扳指形状。

我抬起脚,踩了下去。

血形被碾碎,可下一秒,又有新的血从伤口渗出,重新聚拢。

我停下动作。

它不是在模仿扳指。

它是在复制。

我解下战术背心,撕下一块布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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