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动减弱。其中一人转身,向铁门方向移动。另一人犹豫片刻,也跟上。
他们信了。
我睁开眼,右手摸向口中密钥。它还在,但表面温度升高,齿痕在舌面留下灼痛。喉间那股被吞咽的感觉更明显了,像有东西在往下爬。
我站起身,左腿支撑,右脚仍不敢用力。枪还在地面插着,我没去拔。现在拔枪会暴露动作节奏。
我盯着那两人背影。
他们走向铁门,步伐缓慢,权杖拖地。黑雾在他们脚下翻涌,像在迎接。
我抬起左手,慢慢从战术背心内侧取出一枚胶囊。铅制,沈既白给的。我咬破外层,没有吞,而是用指尖将它弹向唐墨的树根。
树藤自动缠绕,吸入胶囊。
几秒后,唐墨的树干发出低频震动,声音从内部传出:
“B-3节点修复进度61%,气象台主控台重启倒计时58秒,电视台信号塔自检完成。”
这是军方的实时战报。
我点头,将胶囊信息同步进记忆。他们还有不到一分钟就会重启信标。而我,必须在这之前,让他们的“预知”彻底崩塌。
我低头,看向地面血迹。
那句“他们要你回头”已经不再清晰,血被树根吸收,字迹扭曲。但句号还在。
我抬起左手,用手术刀尖,在“头”字下方,补了一横。
变成“回头”的“头”,被划断。
然后,我开始构建新的虚假记忆。
这一次,不是撤离。
是我转身。
我站在铁门后,面对亡魂,张开双臂,接受膜拜。我喊出“望川”,声音响彻站台。我主动开启仪式,迎接归者。
我把这段记忆注入灵域,通过血线、树根、扳指碎片,缓慢扩散。
两分钟后,灵波波动再次变化。
那两人停下脚步,权杖抬起,转向彼此。
他们在确认。
我靠墙,呼吸放慢,右手握紧枪柄,随时准备拔枪。
突然,左侧那人猛地回头。
他的脸在雾中扭曲,眼眶发黑,嘴唇开合,却没有声音。
但他看向的,不是我。
而是我身后。
我背后只有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碎块。
可他看得极认真,像是真看到了什么。
接着,右侧那人也转身,望向同一方向。
他们看见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