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位置。他们手持权杖,顶端嵌着婴儿头骨,颅骨眼窝里嵌着黑玉碎片。权杖前端指向我,频率开始同步。
他们的吟唱来了。
不是声音,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共振波,频率与我心跳逐渐贴合。每一次心跳,都像被外力推动。他们想用节奏控制我,逼我转头。
我咬破舌尖。
剧痛撕裂共振节奏,心跳骤停半拍。就在他们吟唱出现断层的瞬间,我将六管机枪插入地面血纹,枪管接触灵波导引路径,整把枪突然发出低频震颤,喷出一串扭曲的亡灵哭嚎声。
那是我刚读取的三百具婴儿尸体的集体哀鸣。
声波撞上权杖,灵波紊乱。三人动作同时一滞。
我扑向左侧目标。
左手穿过权杖下端,直接插入他胸腔。肋骨折断,手指触到一团仍在搏动的黑色组织——那是经过改造的心脏残片。我集中意志,强行读取他死亡前最后三小时的记忆。
画面闪现。
他跪在地铁站台,看着我背影,喉骨里吞下一枚青铜环。那环带齿,内刻符文,是重启仪式的密钥。他接到指令:“若陈厌未回头,则以血启门。”
记忆读取完成的瞬间,我左手五指收拢,捏碎心脏残片。
他身体一僵,权杖掉落。我右手拔出手术刀,划开他颈部软组织,刀尖挑出一枚湿漉漉的青铜环。它表面布满细齿,像某种锁芯。
我将密钥塞入口中,咬住。
喉间立刻传来异样。不是吞咽,而是被吞咽。仿佛有另一个喉咙在消化它,顺着食道往下蠕动。我压住反胃,不动声色。
右侧两人已恢复吟唱。
频率更强,直接冲击耳膜。我靠墙,右脚仍抵着枪口,不敢移动。血从掌心不断滴落,地面那句“他们要你回头”正在发生变化。末尾的问号,不知何时变成了句号。
我没有察觉。
左耳银环突然发烫。灵波波动剧烈,两人开始合流,准备发动最终压制。他们的权杖抬起,婴儿头骨张口,黑玉碎片发出微光。
我闭眼,集中意识。
将刚读取的虚假记忆再次释放——这次是“我已撤离”的完整片段:脚步声远去,枪声消失,血迹中断。我用扳指碎片的震颤模拟撤离节奏,配合树根中残留的军方战报音频,让这段假记忆听起来像真实发生过的事件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他们的吟唱停了。
权杖下垂,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