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黑色液体,顺着指缝滴落。一滴,落在终端面板上,被“望川”刻痕吸进去,像被吞掉。
唐墨靠在墙边,指甲发黑,指尖冰凉。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像是在笑,又像是窒息。
他灰白的眼珠转向我,嘴唇颤抖着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‘是……别信望川……还是别信望川……’
我松开他,后退半步。
我拔出手术刀,将其别回腰间。右手握住扳指,将其紧紧贴在太阳穴。刹那间,低语声在耳边炸响——这不是唐墨的记忆残留,而是无数婴儿的啼哭声,其中夹杂着金属棺材坠落的轰鸣,还有苏湄那低频震动的声音,频率是47.6Hz。
我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右眼伤疤停止流血。
视野清晰。
唐墨倒在地上,身体开始硬化,皮肤浮现树皮般的纹路。
我蹲下,从他颈动脉取出备用芯片,确认数据完整。
然后站起身,走向铁门。
门把手冰冷。
我握住它,用力下压。
门没开。
电子锁显示:权限失效。
我摸向战术背心,取出最后一支镇静剂。
针头对准自己脖颈。
还没刺入,终端屏幕突然炸裂。
一道裂缝从中间裂开,像被无形的手划过。
裂缝深处,传出女人的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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