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上传。”
我手指一顿。
我不是武器,是祭品。
继续往下读。附件一为灵能晶体合成公式,原料包含陈厌血液、新生儿脑脊液、黑玉扳指碎片。附件二为清道夫部队密令,代号“收割”,内容包括定点清除所有潜在觉醒者,确保“容器”孤立无援。附件三为赵无涯签署的“播种者”项目批文,注明:“以克隆体为载体,植入黑玉碎片,诱导全市灵胎同步苏醒。”
照片弹出窗口。
一张泛黄纸页,被血浸透大半。唯有四个字清晰可辨:“别信望川”。
我认得那笔迹。
母亲临终前写的。
终端突然震动,屏幕底部浮现一行新字:“她已知你来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,右眼伤疤开始渗血。视野边缘扭曲,地铁站台幻象浮现——站台挤满亡魂,跪伏在地,齐声低语:“报名字……归者……”
我咬破舌尖,疼痛让我清醒。
不能动摇。心越冷,听得越清。
我将文件截取,复制到唐墨颈动脉的芯片备用区。三份核心证据:晶体公式、清道夫密令、播种者批文。传输进度条走到98%,突然停滞。
终端发出警报。
系统日志显示:外部信号介入,正在远程锁定数据。
我拔出扳指,反手插入自己皮下接口,直接连接芯片残片。电流逆向冲击,我强行接管传输通道。进度条跳至100%。
完成。
我拔出U盘大小的活体芯片,塞进战术背心内袋。唐墨突然剧烈抽搐,喉咙里挤出嘶哑音节:“……你爸说,只有你死一次,才能救所有人。”
我没看他。
转身走向终端背后那面墙。水泥开裂,露出刻痕。一行小字嵌在砖缝间:“容器非人选,乃归者自召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,扳指在掌心转动。
二十年前,灰潮初现那夜,我为何会觉醒?为何亡灵称我为“归者”?为何地铁站台的亡魂都在等我报名字?
不是他们认错了人。
是我本就该在那里。
终端屏幕忽然亮起,无声录像自动播放。画面中,一个七岁男孩被绑在实验椅上,手脚固定,额头连接电极。玻璃窗外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着,嘴唇开合,没出声。男孩挣扎,眼泪流进耳朵。男人抬起手,无名指上的黑玉扳指闪了一下。
录像结束。
我站在原地,掌心的扳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