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和扳指一致。
我把它塞进弹匣夹层,和之前的残片并列。
然后点燃燃烧棒,扔在他身上。火苗窜起,灵雾被灼烧,发出类似哭嚎的尖音。尸体在火中蜷缩,皮肤裂开,露出底下胶质般的组织。
火光映在地上,我低头,看见自己影子不对。
后背肩胛处,有东西凸起,像骨刺顶着皮肉。战术背心被撑开一道缝,黑色黏液渗出来,滴在地面,发出轻微的腐蚀声。
我没动。
拉高背心,遮住那道裂口。黏液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流,被吸进织物里。
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,像是铁链拖地。
我站直,检查枪膛,六管旋转顺畅。从尸体旁捡起那袋止血剂,塞进内袋。硬盘烧了,但编号已经记下。
“QZ-07-0”。
零号。
我是七号。
容器只能有一个。
我转身,朝通风井出口走。脚步踩在灰烬上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火还在烧,但尸体已经塌成一团黑浆,眼球里的碎片在高温中裂开,发出最后一声震动。
我停了一下,回头。
火光中,那团黑浆缓缓蠕动,拼出一个字:
“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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