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下去见人。但轮不到你们这群狗来收朕的命。”
赵景曜转身。
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城楼主殿。火烧穿了屋顶,横梁在摇摇欲坠。
他一步一步往火海里走。
左贤王皱眉,想上前抓活的。活皇帝值钱。
南宫瑾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。穿透了嘈杂的喊杀声。
“随他去。”
左贤王停住脚步。
赵景曜走进了火海。
横梁断裂。带着火的粗大木柱砸下来。
人影消失在烈焰和浓烟中。
鸿煊的开国天子剑,插在城头的青砖缝里。孤零零的。
南宫瑾放下车帘。把手炉放在脚边。
“传令。”他揉了揉发酸的眉心。
“太极殿的火不要救。其他地方的府库、内库,全数接管。敢私藏者,杀。”
左贤王在车外犹豫了一下。“大单于还在南边。我们要不要派人接应?”
“接应什么?”南宫瑾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。“他要是聪明,就该带着剩下的人跑回草原。他要是蠢,现在骨头都该被泰昌的军队熬成汤了。”
两万骑兵,对南宫瑾来说,扔了就扔了。
换来一座天都城,一本万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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