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19章 都是算计  骑着蜗牛逛街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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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生肉长大的草原汉子。

一刀劈下来,赵景曜侧身躲过,龙袍袖子被削去半截。

他回身一剑扎进那个百夫长的肚子。

剑还没拔出来,背上挨了一刀。

皮开肉绽。

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。赵景曜没喊。

他反手一拳砸在偷袭者的鼻梁上。鼻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
第三个百夫长趁机扑上来,抱着赵景曜的腰,两人一起滚在满地血泊里。

赵景曜挣脱不开,索性一口咬在对方的耳朵上。

生生撕下一块肉。

百夫长痛得满地打滚。赵景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
龙袍成了布条。头顶的十二旒平天冠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。披头散发,满脸是血。

承天门完了。

门闩被爬下城墙的北邙兵从里面抽开。

千斤闸没有绞盘,十几个北邙兵用战马和绳子硬生生拖拉。

沉重的木门发出濒死的哀鸣。往两边敞开。

黑色的骑兵洪流涌入皇城。

南宫瑾上车。

马车碾过正阳门到承天门铺着青石板的主街。

路边全是尸体。

南宫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车停在承天门下。

左贤王提着弯刀走到城墙台阶处。上面还在打。

赵景曜靠在残破的女墙上。身边没有活着的卫戍军了。

周围一圈北邙兵,拿着滴血的弯刀,没上前。

他们被这皇帝的疯劲儿镇住了。

赵景曜喘着粗气。肺里像拉风箱,呼哧呼哧响。

手里的天子剑卷了刃,沾满了碎肉和血泥。

左贤王走上城头。

“皇帝。结束了。”他用蹩脚的中原话说。

赵景曜盯着他看了一会,然后转头往下看。

看到了南宫瑾的马车。

“南宫瑾。”赵景曜的声音嘶哑,透着死人般的平静。

底下没有回应。马车帘子动都没动。

“这天下,没有能一直赢的赌徒。你以为你拿刀,朱平安就不会把你这把刀折了?”

赵景曜把卷刃的天子剑插在身前的砖缝里。

他伸手解开残破的龙袍扣子。

把龙袍脱下来。扔在脚下的血泊里。

里面是一件明黄色的中衣。

“朕丢了祖宗的江山,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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