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。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他往东面看了一眼天际线上干干净净,青阳的人还没到。
“半天。”他说。“朕给自己半天时间。半天之内让四国围猎变成四国笑话。”
贾诩站在旁边,把袖子里那包瓜子摸出来。捏了一颗,嗑了。
“陛下下回藏兵,能不能提前跟臣说一声?”
朱平安没搭理他。
“臣的心脏不太好。”贾诩把瓜子壳吐在地上。“一把年纪了。经不起这个。”
远处,秦琼的五万人已经开始在废驿站周围展开。
骑兵往南。步兵列营。辎重车从队尾拉上来。
李朔的残兵看见五万人的方阵从东南方向铺过来,有人坐在地上,哭了。
不是伤心。是另一种东西。
说不清。
那个新兵还背着老兵。他站在驿道边上,看着源源不断的生面孔从他身边走过去。铁甲,长矛,旗帜。干净的、没有血污的旗帜。
老兵趴在他背上,歪着头也在看。
“小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哭什么?”
新兵用断臂上的残袖蹭了蹭脸。
“没哭。沙子迷眼。”
老兵哼了一声。没拆穿他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