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看朱平安。朱平安还坐在枯桩上。双手搁在膝盖上,一条腿翘着,靴尖沾着干泥巴。
“陛下。”贾诩的声音有点哑。“这支人马您什么时候藏的?”
“出京之前。”
“藏在哪?”
“景昌县。”
贾诩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景昌县。朱平安的封地。那个种红薯种土豆的地方。那个修运河开书院的地方。
谁会想到那个地方藏着五万大军?
诸葛亮蹲在地上,手里的树枝掉了。他没捡。他在盯着那两面旗帜,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五万人。
朱平安带八百骑冲苍狼谷的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京畿的兵力抽空了。薛仁贵守西疆,岳飞带走三万,李嗣业带走三千陌刀军,朱平安自己拿了一千二。京城只剩戚继光守雁荡关。
所有人包括贾诩和诸葛亮都以为这盘棋走到现在,手里没牌了。
但朱平安的牌不在桌面上。
五万人。秦琼。冉闵。
藏在景昌县。谁都没告诉。
诸葛亮吐了口气。长长的一口。他站起来,把树枝从地上捡回来,在那个口袋图的正中间朱平安画的那个圈旁边,加了一个箭头。
箭头朝外。
口袋不是口袋了。
朱平安从枯桩上起身。
秦琼的前锋骑兵已经到了废驿站外三百步。五千骑打头,后面的步兵还在跟。马蹄把驿道两边的荒草踩倒了一大片。
秦琼勒住马。翻身下来。甲叶碰撞的声音从三百步外传过来,脆得扎耳朵。
他走过来。走到朱平安面前十步,单膝跪地。
“臣秦琼,奉旨候命。五万人马,全数带到。”
他身后,冉闵骑在一匹红鬃马上,没下来。不是不敬冉闵的腿缠着绷带,膝盖受了伤。急行军赶路的时候磕的。他在马上抱拳。
“冉闵到了。”
三个字。干净利落。
朱平安走到秦琼面前,把他拉起来。
“几天没睡了?”
秦琼的脸上全是灰。眼窝深陷,嘴唇裂了两道口子。
“两天。陛下的令到景昌县的时候,臣正在跟冉将军合练骑步配合。收了令就拔营。”
“走了多远?”
“三百里。”
三百里。两天。五万人。不是骑兵急行军。是骑步混编,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