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。”
诸葛亮走到地图前。他的手在发抖,但画线画得很准。
“我们十万大军在雁荡关和定州一线拉成长蛇。戚继光两万人守雁荡关。沈万三在定州搞粮税。关羽三千人在临江渡。周瑜水师在洛水。李朔十万人本该是定州北面的屏障——被围了。整条防线从中间断了。”
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大叉。
“赵景曜不是在备战。他在设局。从雁荡关那场仗开始,他就在设局。十万骑兵是诱饵。啸狼卫两千人是故意留给我们杀的。他让我们觉得鸿煊元气大伤,让我们放心大胆吞青阳,让我们把兵力撒出去。然后——一口咬断我们的脊梁骨。”
暖阁里没人说话。
朱平安走回案后坐下。拿起那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。
茶是真凉了。跟他后脊梁一个温度。
“萧景琰呢。”
陆柄从门口接话:“永熙撤军是真撤。但萧晏辞带两万禁卫没有回国都。他拐了个弯,北上跟鸿煊汇合了。”
“撤军也是做戏。”朱平安把茶盏搁下。
“萧景琰那封洛水暂借的回信,不是说给朝臣听的。是说给赵景曜听的。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——泰昌上钩了,可以收网。”
陆柄磕了个头。
“臣无能。鸿煊和永熙的联络渠道,锦衣卫没有查到。”
朱平安没骂他。骂也没用。人家两国皇帝要是走的面对面密谈,什么情报网都截不住。
“贾诩呢?他人在哪?”
曹正淳低声答:“贾大人半个时辰前出府,说去城南的茶馆吃茶。奴婢派人去请了,还没到。”
“催。”
诸葛亮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昼夜兼程赶回来献三策,第一策“停”还没来得及执行,敌人已经动手了。第三策“先打鸿煊”更成了笑话——人家先打你了。
“臣该死。”诸葛亮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在抽。不是做样子。他是真觉得自己判断失误,间接导致了这个局面。
“你别急着死。”朱平安把桌上三封军报排开。“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李朔的十万人能撑几天?”
“七日粮草。但被围着打,士气消耗比粮草快。最多十天。”
“关羽呢?”
诸葛亮摇头。“合川城太小了。三千校刀手挤在里面,转不开。关将军的武力在野战中发挥最大,被困城里反而施展不开。两万禁卫加一万骑兵围城,就算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