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杀人的!不是援军!”赫连城声带撕裂,终于明白这是个怎样的局。从一开始,这就是针对所有人的绝户计。
退到雁荡关城门口的谢凌云,同样看到了这一幕。他咽下喉头的腥甜,强行站直。泰昌的黑龙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那弩车阵地正在填装第二轮箭矢。射角不仅覆盖了鸿煊,连带永熙的重步兵方阵也在射程之内。
“结阵!玄铁大盾上前!鱼鳞阵顶住!”谢凌云抽刀砍在城砖上。
晚了。
泰昌高地上的绞盘再次绞紧。第二轮、第三轮、第四轮。
整整一刻钟,精钢重矢毫不停歇地犁过这片盆地。不管你穿的是鸿煊的皮甲,还是永熙的重甲,在鲁班特制的重型攻城床弩面前,防具薄得跟窗户纸没区别。
平原上清理出一大片空白地带。尸体垒了三层高。赫连城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千名还能握刀的士卒。他们退不回去,前方是被泰昌军封死的山坡。
弩车停止射击。绞盘因为超负荷运转开始发热冒烟。
戚继光收刀回鞘。单手提过马鞍旁的戚家军制式长枪。身旁传令兵吹响短促的竹哨。
弩车阵地从中裂开。十万泰昌黑甲步卒踩着遍地残肢,开始向下滑坡推进。步点依旧沉稳,不疾不徐。他们来收拾残局了。这片雁荡关外的地界,除了泰昌的战旗,不允许有第二种颜色存在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