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的空气爆燃在半空发生。这不是点火,这是气浪的直接推平。极高的温度瞬间抽干了周遭的水分,火墙借着狂飙的风势,形成了一道高达三丈的烈焰巨浪,摧枯拉朽般向恶鬼寨的方向反推过去。
蛊雾被高温直接蒸发,毒虫连扭动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烧成飞灰。首当其冲的苗蛊大祭司,还在摇晃着人骨权杖,便被反卷回来的火浪吞没,连惨叫都未发出,就烧成了一具焦炭。
千年老树成了最完美的引火柴。烈火倒灌入毒瘴林,隐藏在林中的七万蛮军根本来不及躲避。火势太快,烧穿了他们涂满草汁的衣甲。恶鬼寨前沦为一片火海炼狱,惨叫声撕裂夜空。
大火尚未燃尽。侧翼并未受波及的崖壁上,垂下几百条粗壮的缆绳。赵云身披白袍,头戴防烟面罩,率领三千白马义从从天而降。
趁火打劫,顺风掩杀。
烈敖正指挥着残兵拼死往后山逃窜。矮脚马跑得不快,在混乱的败军中寸步难行。
银枪破空。
一道白影从斜刺里杀出,赵云连人带枪撞开两名鬼面峒主,枪尖下压,精准挑断了烈敖坐骑的前腿筋。战马哀鸣跪倒,烈敖被狠狠甩在焦黑的泥地里。
蛮王刚要抡起开山斧反击,咽喉处已经多了一抹致命的冰凉。赵云单手持枪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绑了。”两名泰昌士兵上前,拿牛筋绳将他捆了个结实。这是第二次。
中军大帐内,烈敖被按跪在地。满头泥灰,脸颊被火燎掉了一块皮。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四轮车上的诸葛亮。
“你算准了风向!若是没有那阵妖风,没有那满天邪火,我苗蛊的毒虫早就把你们的骨头都啃干净了!”烈敖扯着嗓子咆哮,满脸不服,“靠天吃饭,算什么中原名将!”
诸葛亮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。他将手中的公文翻过一页,提笔批注。
“天时不佑你?”诸葛亮眼皮未抬,随手将朱笔扔在桌上,“行。我不占天时。”
他挥了挥羽扇:“松绑。放他走。”
赵云刀刃一翻,挑断牛筋绳。烈敖愣在原地,摸了摸生疼的手腕,连狠话都没放,扭头就跑。
退一步讲,把一个人引以为傲的底牌撕碎一次,不足以摧垮其精神。要让他彻底臣服,就得把他的借口,挨个踩碎。
这片十万大山,在随后的半个月里,成了泰昌大军单方面的围猎场。
十日后,千丈绝壁上的飞狐径。
烈敖收拢了两万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