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关外见不到一匹北邙战马。”
朱平安食指敲击桌面,节奏平稳。
“拟旨。霍去病无视军纪,擅自出塞。功过相抵,赏汗血宝马十匹,罚俸半年。降一级留用。”
重拿轻放。明罚暗赏。
霍去病这把无规则的野刀,朱平安用得极顺手。有了这场大胜兜底,北方防线彻底稳固。
朱平安站起身,走下御阶,停在悬挂的天下舆图前。
北邙内乱。西境鸿煊的赵景曜正忙着镇压国内流民,连发军饷的铜板都凑不齐。
北边和西边的威胁解除。
朱平安的手指重重戳在舆图南方。
落点是青阳王朝。
“顾临渊还没死?”朱平安问。
锦衣卫指挥使陆柄跨步上前。
“回陛下。青阳都城米价暴涨十倍。顾临渊病入膏肓,连床都下不来。世家大族把控赈灾粮道,高买低卖,民间早已沸反盈天。”
朱平安扯过一管朱笔,在青阳的版图上画了个触目惊心的红叉。
“烂透了。不留着过年。”朱平安掷笔,“传令周瑜,水师下湖。那八艘铁王八,该见血了。”
泰昌新湖。
水雾弥漫,江风湿冷。
提督大营外,战鼓擂动。三万水军全副披挂,登船就位。
八艘霸下级楼船排开一字长蛇阵。解除铁索连环的钢铁巨兽,在江面上展现出独有的峥嵘。
周瑜按剑立于旗舰点将台。白袍猎猎作响。
“拔锚。目标,青阳南岸水寨。”
号令下达。船舱底部,数百名力士疯狂踩动鲁班改造的齿轮组。
巨大的机械咬合声压过水浪。
庞大的生铁楼船爆发出恐怖的速度,如同离弦之箭,直插三十里外的对岸。
青阳水寨哨塔上,守军的铜锣敲得震天响。
数百艘临时拼凑的商船、渔船横在江面上,构成一道可笑的防线。
青阳水军统领是个靠门阀捐官上位的世家子。他躲在主舰的防箭挡板后,嗓音发颤:“放火船!烧沉他们!”
几十条装满引火干草的小舟被点燃,顺风推向泰昌舰队。
周瑜站在高处,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“不避。撞碎它。”
指令传到底舱。齿轮转速拉满。
霸下级楼船船头三寸厚的熟铁装甲,直挺挺撞入火船阵。
木板断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