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谷蠡王扯开衣领,哇地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淤血。
“这群畜生!这群遭天杀的南人是怎么越过去的!”右谷蠡王双眼血红,指甲在亲卫的甲片上抓出刺耳的划痕。
包围圈?
那三千人早就不在包围圈里了。他们把五万北邙最精锐的游骑当猴耍,趁着这边撒网,直接抄了本家的大底。
军心瞬间溃散。那些跟着出来打仗的千户、百户,家小全在白狼谷。听到老巢被端,谁还有心思在这冰天雪地里抓影子?
“回援!全军掉头!”右谷蠡王气得浑身发抖,抽出佩刀砍断了面前一截枯树枝,“我要活剥了那个南人将领的皮!”
五万大军乱哄哄地调转马头,往北赶。
可战马跑了一整夜,早就疲惫不堪。现在又顶着白毛风往回折返。队形拉得极长,前队顾不上后队。
一天后,当这支疲惫之师赶回白狼谷时。
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灰烬,被血水冻住的尸堆,以及满地找残羹剩饭的野狼。
至于霍去病?
他早带着三千吃饱穿暖、换了快马的轻骑兵,折转方向,顺着贺兰山西麓,一头扎进了左谷蠡王的地盘。
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专挑防守空虚的软柿子捏。
这就是最纯正的游击战。你进我退,你退我追,你驻我扰。用三千人,把整个北邙王庭的战争节奏彻底打烂。
阿史那可汗在中军大帐收到各处雪片般飞来的急报,连续砸烂了三张案几。
这支轻骑根本不求攻城略地,纯粹是为了破坏而破坏。他们不要俘虏,不占地盘,抢完就烧,烧完就跑。偏偏北邙引以为傲的机动性,在这支全员一人三马的疯子部队面前,慢得像在爬。
整个草原,被霍去病切成了一盘烂肉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